“我知道你恨他在你我新婚前夜玷污了你,又在娶了你之后灭了你龚家满门。其实想杀你龚家的是我们的父皇。龚家军,这天下姓萧,又怎能有龚家军?当时父皇知道你我有婚约,便让我退婚,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没想到萧寒又为你做了回傻事。”
“他用那样的法子逼你嫁给他,又借口是为了搜集你们龚家通敌卖国的证据,让父皇点头同意,最后以太子妃之位保住你。又主动揽下这主审龚家的权责,你龚家能留下来的,他都替你留了。就连你的亲哥哥,也被他想法子弄入宫中,虽成了内侍,好歹也保住了性命。”
他偏过头看向一旁面色苍白的福禄,“我说的对么,龚家大公子,龚齐年。”
听到这个称呼,福禄脸上的血色褪去。可这个名字是伤,是痛,是被强行撕开的伤疤。他忽地抬起手,捂住脸,眼泪不断从指缝渗出。
太后的眉头痛苦地皱着,仰起脖子,像是快要呼吸不过来。可她却紧紧攥着萧承宴的袖子,嘶哑着嗓子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萧承宴眼底露出满意的神色,剑往她脖子上靠:“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太后摇着头,唇瓣颤抖:“不,不……你闭嘴,你闭嘴!”
她想抬手捂住耳朵,可萧承宴却逼着她听,一字一句地听清楚:“你以为萧寒是饮下你的毒酒死的?我今日告诉你他怎么死的,他为了你死的。”
“当年燕南关那一战,他在大雪里将你翻出来,背着你走了三日的路。普通人尚且不能在雪山熬过三日,何况他生下来就有不足之症,以至于寒毒侵体
真相(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