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也不适宜。”她略微叹息,“罢了罢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且先回去吧,改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洛明蓁缓缓起身,向她弯腰行礼:“臣女告退。”
她说着,一直低着头往后退,直到退出隔间才转身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而隔间里的太后靠在软垫上,眼神直直地盯着墙壁上的塞北风沙图。
她忽地轻笑了起来,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一回,就看那个孽种还能不能那般命大。
大雪飘飘,很快将屋檐都染成了白色,目之所及,唯有一望无垠的积雪。
洛明蓁出了博景台,一个劲儿地擦着额头的冷汗,明明外头飘着雪,她却觉得浑身热得厉害。她拍了拍自己的面颊,还是没有缓过劲儿来。
这太后怎么搞的,暴君是她亲儿子吧?为什么要让她去监视他?而且看太后那样子,一口一个孩子,可是眼神冷得她都觉得渗人。好好的一家人,他当他的皇帝,她做她的太后,这有什么冲突的?
洛明蓁不敢再去深想,她现在已经被太后拉上贼船,知道得越多,怕是脖子上这颗脑袋就越保不住。她赶忙止住了思绪,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四下的风吹得厉害,身上的狐裘大氅都被吹了起来,她抬起头的时候,一片雪花正好落在她的眼睫上,眨一下,便很快消融了。
洛明蓁晃了晃脑袋,不行,她真得想办法出宫。太后的话她不敢不听,那个暴君她也不敢得罪。这件事儿基本做了就是死罪,全家掉脑袋。
要是把太后的阴谋告诉那个暴君,她也是死路一
放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