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
这么细的脖颈,只要轻轻一掐,应该就会断了吧?
他扯开嘴角,轻哼了一声,眼底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浑身的杀意在一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用帕子擦了擦手,别过目光,转身坐在了桌案旁的玫瑰圈椅上,单手抚额,阖上眼休息。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微风吹动窗台的吱呀声。
城东酒馆内,二楼雅间,雕花木窗大开,风吹进来,将朱红的幔帐扬起,隐隐约约透出一个少年消瘦的身影,还有他苍白得失了血色的肌肤。
一只白猫依偎在他的腰侧,碧蓝色的眼瞳泛着幽深的光。抚摸在它脊背上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尤其长得渗人,好似一把利刃,轻轻划过,就能割破那只白猫的皮肉。
那少年仰躺着,慵懒地舒展着身子。一身红衣似血,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嘴里还哼着调子,明明是轻快的音律,却无端端让人心底发寒。
之前在客栈的那个官兵头子恭敬地跪在地上。屋里明明只有那少年一人,他却不敢抬头,只是恭敬地道:“回禀殿下,下官已确认过了,陛下确实神志不清,言行举止如孩童一般。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子似乎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想来对陛下的身份也一无所知。”
幔帐后的少年抬了抬手,铃铛声响起,像是诱人心神的靡靡之音。
他忽地低头笑了起来,像一个孩子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咧开嘴,不住地拍了拍手:“好玩,这可真是太好玩儿了。我那最最聪明的皇帝哥哥,竟然变成了一个傻子,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那个官兵头
装傻(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