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宝安抚得这个哄不了那个,带孩子的经验浅,后来还是别的老师来救急才搞定这些小冤家。
一天下来,程佑宝光是对付这些童子兵就已经累得够呛,所以她习惯了下班后先去沙滩走一走,然后再买菜回去。
这里的水很清很浅,傍晚有很多大人小孩在这儿赶海抓蟹。程佑宝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沙子上,有些历史的小码头被海浪冲刷着,远方的落日如一轮红色的圆盘,每一次看,都觉得震撼。
她舒服得喟叹一声,人们常说的放空,应该就是说现在这样的时候吧?
快到农贸市场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她明显皱了眉,犹豫是接还是挂断,亦或是干脆不管,让它响到停为止。
看来对方很执着,她不情不愿地接了:“喂?”
另一边,聂维扬咳了两声,沉沉地说:“佑宝,我是聂维扬。”
“嗯,我知道。”程佑宝没想到这么精明的人也会说废话。
他又问:“你放假了吧?”
程佑宝几乎是抢着回答,又答非所问:“我现在可不在北京。”
聂维扬轻笑了一声:“不在北京啊……莫非是在躲我?”
“才不是呢!聂先生,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不用面对面,程佑宝的胆子会变大,直接叫板了。
聂维扬还是笑:“佑宝,你知道躲代表什么吗?”
程佑宝拧着眉问:“你想说什么?”
他说:“但凡你心里有过躲的念头,就代表你对我不是没感觉的,你承不承认?”
“歪理!”程佑宝气极反驳,却忘了这么说就是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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