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辛宇以前还勉强能抓到第一名的尾巴,这下直接连尾巴都看不到了,不过黄辛宇也是个暗暗鼓劲的人。
这就导致第三名的俞泠和他俩的差距简直像海平面和马里亚纳海沟一样。
于是俞泠也开始疯狂学习了,拿出他在附中都没拿出过的劲儿在学,最后也只是勉强抓到了黄辛宇的尾巴。
“洛哥,这个题,你快帮我看看!答案是8,为什么我算出来带根号啊?”俞泠拿着卷子转过来了。
洛棽听到这句话就虎躯一震,刚刚看着俞泠脖子的时候脑子里的旖旎幻想全散了,聚精会神地开始给小朋友讲题。
“洛哥你好厉害啊!”讲完后俞泠不吝夸奖。
洛棽学了这么久不就等着这句话嘛,笑着说:“这没什么。”
脖子上的吊坠又跑出来了,俞泠都塞烦了,索性直接拿围巾把它挡住。
他家小宝贝嘴上说着嫌弃,却每天把他送的项链挂在脖子上,那个坠子上肯定是温热的,带着omega特有的味道。
洛棽笑了笑,帮俞泠理着围巾,“你记不记得我奶奶?”
俞泠没见过,只是在洛棽房间的相册里看到过,闻言点点头,“记得。”
“我爸出生没多久我爷爷就生病去世了,奶奶本来是个军人世家的女儿,为了护住洛氏放弃了高官,她手段很强硬,硬是保住了差点分崩离析的洛氏,最后把一个还算健康的公司留给了我爸。”
俞泠点头,表示他在听。
洛棽咸猪手又开始不安分了,摸着俞泠的脸,接着讲:“我小时候是在军区大院
定情信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