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发现那曲调很熟悉,郁奚从小就哼那个曲子,起初还模糊不成调,哼来哄他和自己睡觉的,后来就越来越清晰。
郁奚刚来的时候,闲着没事看了原主写的谱子,是很早以前给郁言当生日礼物的,其实写得还不错,业余水平能写成这样已经是相当有天赋。他就整理了一下,开变声器唱完丢到了账号上,没再管过。
“替别人完成一点遗愿而已。”郁奚说。
郁奚没什么想问的了,他大概猜到了郁言打算做什么,非得要自己找死,他也不拦着。
郁言走了以后,郁奚才觉得有点累。
他窝在沙发上睡了一小会儿,感觉身上被人搭了一条绒毯。
再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傅游年不在病房里,郁奚就起身去阳台往楼下看了看。
刚好看到傅游年去拿了订好的餐回来。
傅游年回了病房,看到郁奚窝在沙发上,在跟一个糖水罐头较劲。
郁奚拧了很久,盖子都纹丝不动,又去找刀子撬。
傅游年发现他连拨开那把半个手掌长的小□□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走过去,握住郁奚的手,让他把罐头和刀都递给自己。
郁奚竖起食指给他看。
苍白的指腹稍微沾着一点血,刚才被罐头边缘不小心蹭破的。
“怎么这么笨?”傅游年笑话他。
然后去找了一个卡通创口贴,给他裹在指尖上。
郁奚生病以后就没跟他说过疼,哪怕是在睡梦里,傅游年都听不到他说这样的梦话,不过最近偶尔会凑过来给他看一
臭美(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