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顾半天没动静,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怕他生气,结果余光去看,才发现宋西顾趴在那里偷偷地笑。
明明卷子上的题错了一半,想跟他考一个学校难度横亘了半个银河系。
“傻子。”江彦想推他的肩膀,最后却没推下去,反而把他揽近了一些。
一偏头就吻上了他的唇。
上次郁奚赶傅游年离开医院后,他俩连接吻都少了,郁奚不但是赶傅游年走,也渐渐地减少跟傅游年的各种接触。他没有直接跟傅游年提分手,用了一种更循序渐进的办法。
包括这段时间拍戏,郁奚晚上都不怎么跟傅游年一起睡,自己抱着枕头去套间另一张床躺着。
傅游年也不是傻子,能感觉到郁奚对他的疏远。
的确他每次想郁奚的时候,或者无意间一回头,就能发现郁奚还在,只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也就拍戏的时候,才这么听话地给亲一下。
写几张卷子,差不多天也黑透了。
有时候江彦压着宋西顾在那张吱扭乱颤的钢丝床上做|爱,隔壁租房的几个小混混路过听见,就起哄调笑地去拍江彦的门板,毕竟这鬼地方根本没有隔音这种东西。
有时候他们也不干别的,就一起坐在床上看电影,都是宋西顾拿来的光碟片子。
他们看了很多,像国外的《断背山》、《暹罗之恋》,都反复看过很多遍。宋西顾总是哭,他的泪腺发达得让江彦手足无措,只能拿掌心使劲去擦他眼角的泪,刚擦掉,又稀里哗啦落下来。
或者国内的《春光乍泄》、《美少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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