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奚跟郁老爷子一起去楼下餐厅吃了饭。
老人的身体其实也不太好,早些年积劳成疾落下的病根,陪郁奚待了半个上午,就开始觉得累,只能让司机开车带着,回去休息。
“等过几天爷爷再来看你。”临走前郁老爷子拉着郁奚的手说。
郁奚点了点头,送老人上了车。
他看着那辆车开远,才拉了拉围巾,准备回病房。
已经是春天了,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虽然天气还不算暖和,也隐约窥见了几分盎然的气息。郁奚抬起头,觉得那日光晃眼,他看着身旁潮水般来来去去的人,却不太能感知到任何的情绪。
手指僵硬而麻木,血液都变得滞涩,堵得胸口发闷。
胃里也一直揪得生疼,郁奚走到电梯口时,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还没等回到病房门口,忽然一阵晕眩,他撑着墙站稳,低下头却呕出了几口血。
他及时抬手捂住,血仍然顺着指尖淌下,黏腻地湿透了整个掌心。
护士看到后,连忙送他去找医生。
郁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再醒来他就躺到了病床上,唇齿间仍然有股血腥味。
他透过窗玻璃,看到傅游年在走廊里跟医生说话。
傅游年是在来医院的路上接到了电话,然后匆忙压着限速赶了过来。
幸好郁奚胃出血的症状不算严重。
他跟医生说完话,回头看到郁奚醒了,就走进了病房,俯身摸了摸他的脸,说:“好点了么?”
“……我不是故意的。”郁奚看着他说。
为了他(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