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搭理,有点想看他还会怎么犯病。
——你应该很恨我。被关在地下室的感觉怎么样?
——可惜你那么恨我也没有用,最后只有我能救你。
郁奚偶尔觉得自己可能多少有点毛病,但他发现郁言比他有病多了,于是感到很无语。
他的介入导致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像是蝴蝶翅膀引起的一阵飓风。
也不知道郁言现在跟谁在一起。
换成原主说不定真的会被刺激到心脏病复发,但对郁奚来说实在是看了个笑话。
他神情都没有波动,抬起指尖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
郁言没有再接着发神经骚扰他。
郁奚去给爷爷那边打了电话,把事情挑明,直截了当地又一次拒绝了跟郁言做手术。这种配型能成功一次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连直系亲属里都没有,想要再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郁老爷子有些沉默。
但最后还是拗不过郁奚。
郁奚这次把手机丢到了一旁,谁来消息都没有再看。
他觉得有点累,裹着被子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傍晚时却被一阵哭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朝门口看去,刚好看到傅游年推门进来。
傅游年见他醒了,走到病床边,俯身摸了摸他的脸,说:“没事,你想睡再睡一会儿。”
“外面怎么了?”郁奚问他。
傅游年顿了一下,才对他说:“兜兜急性心肌梗死,下午抢救,没有救
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忘了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