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传开了,稍微关注一点,就会知道,都不需要很特意去搜。
傅游年猜测傅莹跟傅乐肯定是知道的,不过他们会不会和父母说,就是另外一回事。傅莹应该是不会说的,她多年前学会了谨言,尤其在傅游年的事情上,从来都很少开口。
叔叔拉着傅游年闲聊了几句,走到楼梯口没人的地方,才迟疑着问他,“刚才我在楼上住院部那边看到郁奚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生了一点病,可能要住几天医院。”傅游年说。
“那边不是血液科的病房么?”叔叔没忍住又问。
“……是。”傅游年有点说不出那几个字,他低下头没出声,答案其实昭然若揭。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傅莹转身离开,没再听他们说话。
“发现多久了?”
郁奚吃完饭,觉得有些胃胀,想出去走走,说不定还会碰到傅游年。
他肩上披着外套,戴着口罩,自己在脑后随便扎了个揪,捂着埋管后稍微犯疼乏力的左手臂往楼下慢慢地走。
刚好听到了傅游年叔叔的声音,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有两个多月了。”傅游年说。
如果是两个月,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之前他给郁奚刚打完电话的那段时间,傅游年的叔叔沉默了半天,实在没忍住,看着傅游年说:“过年的时候就觉得那孩子脸色看起来不好,像是病了,让你早点带他去看看,或者问问他,你不当回事。”
傅游年双手揣在兜里,靠着身后栏杆,一言不发。
“我还给他
吸溜(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