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奚没给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里,挑眉说,“我也无业游民。”
“哦,”傅游年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很幼稚地晃了几下,说,“那我们可怎么办呢?”
这边是家广式早茶店,角落的几桌都有屏风隔开,没有客人注意他俩,但服务员经过,奇怪地朝他俩的方向看了看,毕竟两个男的大清早戴着帽子口罩,还拉着手,实在看着很不对劲。
郁奚到底比不过傅游年脸皮厚,甩开手去结账,帽檐底下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眼尾泛着薄红。
郁奚生病的事,傅游年没有跟叔叔他们说。
那些朋友里,除了杨雀鸣来医院碰到了郁奚之外,就只有罗辰和张斐然知道。
傅游年自己去做了跟郁奚的配型,意料之中失败了。
杨雀鸣他们都去试了试,傅游年挨个去当面道谢,但概率实在太低,没有一个成功。
医院这边骨髓库也没有可以匹配的。
郁家也有人去做了配型,哪怕跟郁奚并不熟,也谈不上有感情,毕竟万一配型成功,难以想象能从郁老爷子那儿拿到多丰厚的回报。只是折腾下来,都是竹篮打水。
唯一最有可能跟郁奚配型成功的人,就是郁言。
但郁奚又咬定了不愿意跟郁言有任何瓜葛。
一拖再拖,最终还是要准备做化疗。
郁奚住在血液科高级VIP病房那边,其实跟普通病房在同一层楼,只是内置不同,又经过郁老爷子安排的重新翻修,里面看起来更像是高档酒店的房间。
傅游年下午抱着郁奚坐在病床上
哥哥抱一下(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