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才看到上面沾染的血迹,被苍白的皮肤衬得格外刺眼。
血还在往下缓慢地滴,郁奚撑着洗手台,发现镜子里的人消瘦到连眼窝都显得比原来深了几分,下巴很细,锁骨清晰分明,几乎有些突兀,覆盖在胸口的只有很单薄的一层肌肉。
但唇色泛着红,看着近乎秾丽,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冲过脸,还是染上了鼻子流出来的血。
“您没事吧?”有服务员进来丢垃圾,一回头看到,连忙过去问。
郁奚吃力地摇摇头,又伸手拧开水,冲了冲脸。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才没有再流鼻血,郁奚接过服务员递给他的干净面巾,轻轻地说:“谢谢。”
走到餐厅外面,夜风拂过,他清醒了几分,心里却还是出奇的平静。
开车回到片场,还没到拍摄时间,郁奚就在车里待了十几分钟。
他盖着毛毯窝在后座,查了查内科的医生出诊时间,然后挂了一个周四下午的号,刚好录完综艺可以过去。
量过体温,37度,倒也还好。
郁奚稍微睡了一小会儿,闭上眼睛却睡不着,他又上网去随便搜着看了几眼。
流鼻血……持续低烧。
郁奚拿着手机发呆,屏幕的冷光把他的脸颊照得更加苍白。
直到车窗被人在外面轻轻地敲了几下,郁奚才坐起身。他拉开车门,手里被塞了一个热烘烘的烤红薯,甜香扑鼻而来。
“怎么回来了不进去?”傅游年在片场等了他很久,觉得烤红薯快要凉了,嫌微波炉太多人天天用,差点想放在怀里暖着,却还
我吃我自己(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