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游年在跟谁这么说,语气并不算轻慢,但绝对称不上对他有多认真。
然而前几分钟傅游年还说心疼他,像深情款款的恋人。
傅游年一时哑然。
他之前确实不乏花言巧语,掺着几分真心,半真半假随口说出去的,算是些哄人玩的把戏。
像他第一次送给郁奚的那束白茶花,一半是真心想祝他杀青快乐;但另一半,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很清楚,郁奚还那么小,或许会为了他的那束花动心,他却还是那么做了,模糊了暧|昧的边界,既是追求也是引诱。
想钩郁奚主动去追他,尤其那时他还误以为郁奚本来就喜欢他。
只是他没料到郁奚会听见,还能记这么久。
就很心虚。
那个半人高的小雪人堆好了,傅游年拿了根树枝,指着雪人的肚皮回头问郁奚,“要给你写个名字么?写小鱼好不好?”
旁边那几个雪人上好像都画了名字。
“你堆的,写你的名字。”郁奚说。
傅游年没有写,他在雪人肚皮上,差不多算是腰的位置画了条小鱼。
“怎么画这个?”郁奚抱着膝盖问他。
傅游年差点脱口而出,想说因为我是你的,却又及时刹住。
他忽然惆怅地发现张斐然有句话说得没错,虽然他之前没这么跟别人成天撩骚过,但将来要是跟郁奚闹绯闻,绝对是他嘴欠浪出来的。
“就……挺可爱的。”傅游年学郁奚的样子坐着,伸手摸了摸雪人的头。
但他又确实觉得挺可爱的,就像郁奚之前送
心虚(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