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见家长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吃了一口汤圆,傅游年还没出来。
    现在已经十点半多了,这儿还给傅游年留着一间卧室,就是两个人睡可能有点挤。
    傅游年过去看了一眼,比单人床要宽敞,低头问了问郁奚,郁奚没什么意见,就拿着被子过去铺好。
    郁奚去洗了个澡,然后跑回房间,湿漉漉地往傅游年怀里钻。
    “要擦头发。”郁奚拉着他的手摸自己还在滴水的发梢。
    傅游年从他手里接过毛巾。
    “你婶婶是不是也不喜欢我?”毛巾从头上垂下来,挡住了眼睛,郁奚小声地问傅游年。
    “没有,她那么喜欢你。”傅游年说。
    郁奚不太信,他有点沮丧,觉得自己没办法让傅游年家里人满意。
    傅游年拿开毛巾,低头亲了亲郁奚的额头,说:“对不起,她可能有点拿你当我弟弟了。”
    “为什么?”郁奚转过身勾着他的脖子,“我和你弟弟长得像么?”
    傅游年摇了摇头,“我弟跟我叔叔长得比较像,你俩差不多大吧,要是他活着,今年也是二十一岁。”
    郁奚还不太清楚傅游年的弟弟到底是为什么自杀的,他不怎么敢问,但是傅游年其实不介意。
    “我当时还在上学,而且要去拍戏,为了片酬,没空每天在医院陪他,”傅游年说,“晚上过去看他的时候,总是听到他在喊疼,他每天都在腿疼,浑身发烫,很容易就被传染上别的病,化疗完吃不下饭,喝水都吐,做骨穿疼得浑身脱水……”
    那几年傅如琢大概过得痛苦又折磨,身边隔三差五就有死

见家长(12/1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