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边才凌晨三点,天都没亮。
齐舞排练起来难度更高,郁奚在男团时经历过,有一个往后撤步的简单动作练不齐,最后那一小段集中在几天里反复练了几百遍,跳到最后几乎站不稳,小腿抽筋,听见那几个拍子的节奏就想吐。
直到队里任何人都没有一丁点失误,才终于开始进行后面的练习。
尤其他们抽到的那段音乐还很适合安排炫技的舞步,要求又陡然增高,不光是整齐和节奏的问题。
几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想要达到这种默契程度是很难的,而且各自还有通告,不可能每天的时间都只用来练舞。
所以每次都凑齐人,基本上都是熬夜到街上万籁俱寂,只有零星开过的几辆车,才顶着冬夜的冷风回家。
所幸最后成绩还不错,团队仍旧进了前五,这一轮没有人淘汰。
郁奚上车后,裹着毛毯躺在车座上,看着车窗外稀稀落落的灯火,就忽然很想跟傅游年发消息,但知道傅游年应该已经睡了,不想吵他,就都发到了傅游年一直只用笔记本登录的社交软件账号上,没有消息提示声。
结果刚发出去几个字,傅游年那边竟然显示‘正在输入中’。
[。]:你怎么还没睡?
傅游年直接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比赛结束了?”傅游年问他。
“嗯,”郁奚稍微有点困,撑起眼皮跟他说话,“你还没回酒店么?”
“回来了,今天不是很忙。”傅游年说。
傅游年想等郁奚比赛后跟他说几句话再去休息,闲着无聊,先去看
小醋坛子(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