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赞助商过来,祁念的经纪人叫他去见见,郁奚听着那品牌名字总觉得有点熟悉,想了半天,好像是郁氏名下的一个子公司,要是没记错,可能被郁老爷子交到了郁学诚手里,但郁学诚并不在国内,那大概率是郁言在负责。
是个高奢服装品牌,祁念可能在做代言之类的工作,身上这件就是从品牌方那里拿的。
郁奚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虽然隔着口罩看不见脸,但眼神里都是笑意。
祁念被他笑得后背发凉,听到经纪人又叫了他一声,抬脚走开。
旁边的人都是生面孔,郁奚就没跟任何人说话,自己找了一个僻静角落热身。他鼻息灼热,连眼眶都被自己的体温烤得难受,胸口闷了一团热气,却又夹杂着一阵寒颤,耳鸣越来越剧烈,但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之前他还想过要问傅游年来不来看他的比赛,后来却没问出口。他要是说了,傅游年大概有事也会想办法推掉,过来找他。
郁奚感觉不值得。
傅游年那么用心照顾他,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郁奚还从来没碰到过对他那么好的人,但最后都被他的固执毁掉了。
这几个月花在他身上的心思和精力,被浇熄在前几天晚上的大雨里。
郁奚觉得傅游年大概会对他很失望,对他再好都是浪费。
他听过很多这样的话,在瞎掉的那将近一年里,说他是全家的累赘,所有人为了他不得安宁,还被人指指点点。
他不想变成傅游年的累赘,不想在将来的某一天傅游年会厌烦他,但好像还是做错了。
追光(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