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验,”杨雀鸣说,“哪儿有人一发烧就来验血常规的。”
傅游年没说话,化验结果很正常,郁奚大概只是伤风再加上有点炎症才会发烧。
杨雀鸣也没再说他,这几年还好,以前傅游年验血都有点上瘾,他倒是不折腾身边的人,就折腾自己,化验单摆了一摞,杨雀鸣有时候也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傅游年回病房时,郁奚还没睡着,睁着眼睛发呆。
“杨老师走了么?”郁奚问他。
“嗯,回家了。”傅游年跟他挤到病床上躺着,伸手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赛前准备要开始了,我还没抽签。”郁奚说。
傅游年仍旧没说话,等到输完液,又在病房里休息了十来分钟,就要到七点,郁奚还是没退烧,身上滚烫。
“我让周小迟来接我。”郁奚感觉傅游年可能是真的不打算送他去。
录制演播厅几乎是封闭的,音乐在那样的环境里震耳欲聋,空气很差,还要剧烈运动,如果郁奚抽到的顺序靠后,很有可能在那儿等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上场,结束得再早也得凌晨一两点钟。
而且因为发烧难受,晚饭只喝了一点粥。
“要是我不想让你去,你能听我的么?”傅游年抬眼看着他。
郁奚没有任何犹豫地摇了下头。
晚上剧组里还有几场夜戏要拍,郁奚起身穿好外套,顿了顿说:“没关系,我自己去就行,你有什么事的话,不用在意我,回剧组吧。等录完之后要是没退烧,我再过来输液。”
傅游年听到他的话,喉
追光(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