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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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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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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没有人,傅游年等他进来后反锁了门,靠在门上,拉郁奚站到自己跟前,接过他手里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脸。
    脸上还有湿漉漉的血浆,额角都是灰,傅游年给他擦干净,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弄得这么脏,好像挖煤回来的。”傅游年给他看五颜六色的脏毛巾,没忍住笑着说。
    郁奚没说话,等他去换新毛巾时,在他背后吐了吐舌头。
    晚上郁奚还要去练舞,剧组定的酒店离公司比较远,去练习室不方便,郁奚就让周小迟在附近找了间晚上能借用的舞蹈室。
    傅游年本来想送他,但是被制片临时叫住,只好给他定了晚饭,就先离开。
    郁奚一直练到十一点多,周小迟都抱着书包靠着舞蹈室里的镜子快要睡着,他还在反复不厌其烦地练着那几个比较生疏的动作。回头看到周小迟头一点一点的,他就去戴上蓝牙耳机,关掉了外放的音乐。
    回酒店的路上,郁奚看到傅游年发给他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郁奚刚才都没注意手机,已经到了酒店楼下,就没再回他,直接搭电梯去了傅游年的房间。
    傅游年听到敲门声,就猜到是郁奚,过去给他开了门。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等他进房间后,傅游年问。
    “没注意时间。”
    傅游年这边是豪华套房,床都大了很多,郁奚躺在上面舒服得不想起来,抱着傅游年的枕头,隐约还能闻到傅游年身上的香水味。
    他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没留神压到自己的膝盖,小声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哲学♂问题(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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