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床,给你画个胡子好不好?”傅游年唇角带笑。
微凉的东西触碰到皮肤,郁奚还以为傅游年真的给他画,推开他的手坐起来,抬起手背蹭了几下脸颊,就跑去盥洗室照镜子,结果什么都没有。
“你好无聊。”郁奚走回来闷闷地说。
“该吃药了,”傅游年指尖敲敲水杯,“小药罐子。”
郁奚觉得自己现在闻到药味就想吐,药片上裹着的糖衣,既腥甜,又掺杂着冷涩的苦味,让人吞下去就觉得胃里火烧火燎。
傅游年看着他吃完药,然后从他手里接过空水杯,又把刚才找到的钥匙递给他。
“在哪儿找到的?”郁奚愣了一下,问他。
傅游年对他说了一遍刚才的事,和自己现在的想法。
“所以钥匙跟我们之前欺负他的手段有关系?”郁奚猜测,“这算是复仇预告?”
但这样一想,还是有说不通的地方。
钥匙是他们逃生的手段,算是象征着求生的希望,可找到钥匙的地方,对佟桐来说却几乎算是人生里叠加的绝望和不幸。
他们暂时没有再往深了想,郁奚按照那个思路,出去一趟后很快地找到了自己那把钥匙。
等到夜幕来袭,他们只剩最后李菏的那把钥匙没找到。
晚饭时,他们又聚在一起整理线索。
“我倾向于那个小孩已经不在了,”钟筠说,“但奇怪的是他失踪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种情况也说得通,”郁奚说,“如果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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