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气数将尽。
结果在他入魔之后,却被当初引诱他怀疑南渊的人告知,他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假象。
可他已经无法在控制自己的杀意,那是他入魔前唯一的执念,此时已经神智混沌,什么都听不懂看不见,手中长剑满是戾气,只想斩杀那个他所以为的灭门仇人。
临到头来被当胸一剑刺断心脉,眼前血雾弥漫,只能隐约看得到来人剑上疏冷的寒光。
拍完后郁奚还倒在地上的软垫上没有起来,不知道需不需要再来一条,但张斐然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已经可以,郁奚也松了口气。
正要起身时,面前伸过来一只手,不理会他掌心里都是血浆,不由分说地把他拉了起来。
“辛苦。”傅游年跟他说。
郁奚摇摇头。
这场戏拍了很久,下戏时已经又是晚上十点多。
傅游年拍完这场之后,要搭今晚的飞机去山城做一个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跟他预约好的杂志拍摄工作,不出意外要走两天,而郁奚后天杀青,他应该刚好回不来,不在剧组。
“我明后天大概会在外地拍杂志。”一起往停车场走的时候,傅游年跟郁奚说。
郁奚很茫然地抬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他跟自己说这个干什么,但好像什么都不回答也不太合适,憋了半天,说:“路上小心。”
“……”傅游年沉默片刻,又说,“你后天晚上就杀青了。”
“嗯,”郁奚无知无觉,像个没有感情的自动问答机器,“后天拍最后一场。”
说完这句话时,郁奚才回过神
我很难追(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