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游年,直接把滚烫的热汤都泼到了他身上。
“你知道我妈骨折住院了吗?你们怎么不去死!”傅莹朝他哑着嗓子喊。
傅游年没有死,他的手背上烫出一小片伤疤,但傅如琢在那天晚上自杀了。
鸡汤淋了满地,傅游年校服上都是泛黄的污渍,他蹲下身把病房门口那块地擦干净,然后下楼打了份小米粥给傅如琢喝。
傅如琢那时已经连吞咽都很困难,含着小米粥,很久才能吃一口,浑身的骨头都在疼,他跟傅游年说:“哥,要不我别治了吧。”
“你别管,好好待着。”傅游年跟他说。
那是他们俩说的最后几句话。
傅莹因为这件事大病了一场,觉得是她害了一条命,但其实傅游年并不怎么怪她,后来安顿好弟弟的葬礼,他就搬出了叔叔家,把原来属于傅莹的那间卧室还给了她。
至少他离开,还能有一个家是完整的,不然谁都没办法踏实,睁开眼看到他,就会想到傅如琢。
傅游年每次拿到片酬都会转一多半给叔叔,傅莹出国读研读博的钱也是他出的,不过他们俩还是几乎不见面,除了逢年过节傅游年得回去一趟,见面也不怎么说话。
傅游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手边倒了很多个酒瓶,罗辰也不拦着,就陪他一块儿。
中间罗辰接了个电话,接起来的时候语气腻味得让傅游年感觉见了鬼。
“谁打的?”傅游年问他。
“你见过吧,上回我还带他来过一次。”罗辰说。
傅游年仔细回忆了半天,罗辰带来的人未
对不起,我变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