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很难看。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会有这样的事情,她是什么时候弄的,心里乱的狠,不一会儿,到了火车站,我下车,拎着两个皮箱,兔兔拎着两个袋子,挺繁重的,买了一张站台票。顺便花十块钱雇了一个帮忙拿行李上车的火车站的人员。我们几个都是提前进的火车站。搬行李的人给我们把东西搬过来,之后就走了。
就剩下我和兔兔了,还有零星的几个人。还有二十分钟火车就到了,从这里会停半个小时,像fx这样一个小车站,能停半个多小时的车,都是那种很慢的车了。兔兔的票是卧铺,我们两个站在这里,很安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兔兔也一直都是一个字都不说。
“能不能说一句话。”我有些无奈“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总要说句话的,你说是吧,还有,你下颚处的这个疤是怎么弄的。”
兔兔转头,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不说话。
“我说大姐咱们多少总得说句话吧。”
兔兔没有理会我,只是原地蹲了下去,伸手在地上瞎画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听见了上面的广播,一辆红皮的红车,缓缓的就形式入站。兔兔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我,看了看火车站,在原地慢慢的转了好几个圈,好像在回忆这里的一切一样,火车停了下来,我送着兔兔上了火车,到了她的卧铺房间,里面也就一个中年妇女,跟着他们打了个招呼,中年妇女还挺热心的,帮着我们搬行李,兔兔抱着中年妇女怀里的那个孩子,笑呵呵的,终于也算是开口说话了。
东西什么的都收拾好了,问了问,原来跟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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