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头发就打发了。”
张轻羽、伍白首早已睡意连连,难以抗拒,又听水声平静,不久入睡,孟弦也长久不曾合眼,放下了心思,渐渐坠入梦乡
她见到血色的天,血色的云,血色的地,血色的海,海声潇潇,传上岸来。
岸上有一孤崖,孤崖上坐着一位绝丽少女。孟弦认出她是白雪儿,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她猜自己或许是在做噩梦。
奇怪,做梦之人,怎会知道自己在做梦呢?
白雪儿道:“你为何要杀我?”
孟弦先是一吓,但旋即又心平气和,她不过是在做梦,在梦中,自然可以畅所欲言了。
她道:“你又未死。”
白雪儿笑道:“谁说我没死?”
孟弦冷哼一声,道:“你自己不知道么?你这人根本不是当掌门的料!你这般轻浮,这般手软,这般犹豫,这般愚蠢,总有一天,大伙儿都会被你害死!”
白雪儿道:“是么?多谢你啦,让我得此教训,嗯,我得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呢。”
孟弦索性敞开了说,她又道:“你还是个妖艳贱货!不知廉耻的贱婢!你勾引了师父,让他为你着迷,你可知我曾经多喜欢他么?”
白雪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还真不知道,嗯,这确实怪我不好。”
孟弦将心底对白雪儿的不满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甚至说了张轻羽将白雪儿看得比自己更重,自己心中的嫉恨,便如火上浇油,燃烧得愈发猛烈。
白雪儿哀叹道:“看来我
十二 杀戮者无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