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行海哥哥也了不起,只是他现在伤得太重了,你还不替他治治?”
形骸忙道:“区区小伤,岂敢劳烦前辈?”
红爪对安佳颇为疼爱,见她钟意行海,已对他看高了几分,又听了他勇斗刺客的义举,更对他青睐有加,于是伸手替形骸诊脉,过了片刻,道:“他是经脉闭塞之故,十天之内,真气流动,自然而然便好了。”
安佳嗔道:“师父,你功力这般强,就替他打通经脉如何?”
红爪闻言一愣,他实则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不愿在众人面前丢脸,道:“这又急得什么?眼下苏母山不太平,非我不愿替他疗伤,可万一另有灾乱,我需留些力气应对。他就慢慢的养,反正又不急着走。”
安佳心底暗暗盘算着逃离西海之事,深怕夜长梦多,闻言闷闷不乐。
红爪身后那青年忽然说道:“义兄,由我来试试如何?”
形骸不免好奇,想:“这位老兄是红爪的义弟么?”
红爪哈哈大笑,捋须道:“是啊,我倒忘了有你这妙手回春的神医在。”
安佳见此人英俊不凡,沉稳和善,心生好感,问道:“师父,这位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红爪道:“他叫裴柏颈,我前天在炕头铺子遇上了他,与他斗酒,两人喝得头热,就拜了把子。他说他是个郎中,替人治病,没有治不好的。”
裴柏颈苦笑道:“义兄,我何尝这般说过?你可把我吹上天了。”
形骸暗暗好笑:“这红爪也是个荒唐人物,裴先生才多大年纪,他居然去与此人结拜?这裴先生居然也会
三十二 酒热好结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