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来,形骸惊觉此人伤得这般沉重,却一滴血都未曾流出。他厉声道:“好,算你高明,给我个痛快吧!”
沉折手在白刀客脸上一拂,顷刻间白火缭乱,那人似被揭开了一层面纱,形骸看那人面容丑陋至极。他双眼一大一小,嘴唇、鼻梁、额头、耳朵旁都有缝合线,像是被针线缝在一起似的。而他身上又何尝不是如此?手被接在身躯上,双腿被接在腰上,皆用细线牢牢缝死。
他原先只是看似稍有不谐,此刻一看,真如被零零碎碎的尸体拼接起来的一般。此人自知太丑,于是用诡异的幻象遮掩外貌,他以往要么受了极重的伤,要么根本不是活人。
形骸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想:“他是活尸!死而复生的活尸。”
沉折道:“你是从哪儿来的?”
白刀客狠狠道:“我从海里头来。”
沉折又道:“是何人复苏了你?”
白刀客大惊失色,道:“你说什么?你怎地知道?”
沉折加重语气,道:“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会给你个痛快!”
白刀客嘴唇直抖,他道:“他叫亡人蒙,亡人蒙赐予我火,让我醒来。”
沉折缓缓俯下身子,凑近白刀客那恶心的脑袋,凝神细看,倏然他手又一动,白刀客半个脑袋被削开,其中并无鲜血流淌,却有白绿相间的火焰汹涌而出。白刀客哼也不哼一声,就此倒毙。
沉折低声道:“亡人蒙?亡人蒙。”语气冷漠,却又甚是坚毅。
他转向那艘帆船,形骸立即一缩头,钻入一个箱子。过了一会儿,一声轻响,沉
五 帆船过重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