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嗣,便让她坐稳皇贵妃之位,可这汤药喝久了,哪还会有龙嗣,若是等崔芸惜先行怀上龙嗣,那再扶持她入主东宫便顺理成章了。
毕竟,皇帝的头生嫡子,怎么也不能出自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女肚子里。
可惜太后故技重施,一早被赵倾城识破,其实早在太后刚入宫成先皇妃子之时,后宫从此便不再有皇嗣降生,先前赵倾城还不知晓为何,等登基为帝,却还是从先皇贴身的老奴才那里得知一二。
只不过,这些伎俩,不可能再用在他的澈儿身上了。
“陛下和太后谈的如何?”
凌与枫看赵倾城春风满面大步流星的样子,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赵倾城整着衮服的袖口,手背上是几道明晃晃的抓痕:“不出所料,还是阻了阻,但无济于事。不过朕却有些纳闷,母后自始至终都觉得朕与建承王制衡便可,却从未想过斩草除根以绝后患,难道朕还要和他牵制一辈子。”
“许是太后久居深宫,变得心软了些。”凌与枫道。
赵倾城叹了口气:“互相牵制岂是长久之计,而且朕等得了,怕是澈儿也等不了。”
凌与枫这才想起刚才春满来报的事。
“对了,交泰殿来传,皇贵妃身体抱恙,今日不便侍寝。”
“澈儿病了?”赵倾城脚步又急了些,不消片刻忽然顿住了脚步:“谁来禀报的?”
凌与枫道:“春满,他说是传圣旨的时候娘娘亲自和他说的。”
言毕,凌与枫越想越不对劲,若是盛澈真病了,不让她宫里的人提早来报,却偏偏
皇贵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