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槿,寓意平安祥和,适才会摆入郡主殿内,若是冲撞了郡主,那命人撤下便是了。”
桑燃压了压眉梢:“臣女昨日见娘娘对西昭国的酒甚为精通,想来对花也不算外行,这扶桑入殿有多不吉,娘娘岂会不知?”
盛澈抿着嘴唇,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这扶桑花不吉之意她是真的不知晓,更何况她一个杀人越货的土匪,向来不信这些个吉凶占卜只说,就算是睡在扶桑花圃里,她也照样泰然自若。
可惜眼前的美人看着就弱不禁风的样子,如果真是被这扶桑花吓到,那也算是她的过失了。
“我真的不知扶桑之意,如若郡主实在扰心,那我在此给郡主赔罪了。”
见贵妃低了头,桑燃唇角微微带了笑:“臣女并非咄咄逼人,只是此花扰的臣女夜不能寐,甚为心神不安,西偏殿应是住不下了。”
可东偏殿现下让正尘住着,万不能委屈了那小子,难道桑燃想住主殿?
也不是不行,反正主殿里暖阁不少,盛澈刚想应下,却生了枝节。
“郡主方才不是说自己昨夜休息尚可吗?现在又夜不能寐了,当真是随机应变呐。”刘颜之在一旁不冷不淡的说道。
桑燃却道:“方才只是依着礼节的托词,第一日入住交泰殿便直言睡得不安稳,岂不显得失了体统。”
刘颜之冷笑道:“那郡主为何不把体统一以贯之,现下又来这里对自己寝殿的一盆小小的花卉指东道西,两国风俗本就大相径庭,揪住这点错处不放当真是小题大做了,贵妃娘娘的道歉你个异姓郡主也受得起?”
针锋相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