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看了这么一出好戏,已经有些乏了,抬手道:“天色已晚,靳大人自便。”
靳之恪退下之时侧目瞧了桑燃郡主一眼,桑燃便留在了宴上并未跟着离开。
本是这两日先在驿馆下榻,择吉日再入住交泰殿,现下看来今晚便要住下了。
桑燃微微敛起眼角笑意,她自是听说这贵妃娘娘是个不善心计的,却也没想到竟如此心宽到当日便把她留在了自己殿里。
也不知这贵妃娘娘是对自己的宠爱太过自负,还是小看了她,不过两者都可,只要让她接近东元国君,那便万事可成。
这宫宴没了使臣却也喝到了子夜,太后早早退了席,武官们推杯换盏,文官们赋诗吟贺,想来是盛澈念得那几首开了头,便真的成了斗诗会。
直到她看人都要重影了,这席面才散了场。
她确实喝多了,后半程乖巧的像只鹌鹑,只是窝在赵倾城怀里看美人。
赵倾城的这些妃子但凡不开口说话,那都是极好看的,贤妃婉约,德妃婀娜,崔贵人灵动,金嫔恬静……那一个个的肤白貌美,娇艳欲滴,可惜了,只能看不能摸。
也不知她们的脸蛋嫩不嫩,小手滑不滑,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可以回交泰殿偷偷摸一摸桑燃。
盛澈拨弄着心里的那些小算盘竟然笑出了声,楚湛天捏起她有些微红的脸颊,轻声问道:“困不困?”
盛澈半阖着眼皮点头。
赵倾城起身,散了这宫宴。
朗月当空,御花园里一队御前侍卫远远的跟在陛下身后,远的不能再远了
鹤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