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量。”靳之恪已经命人把酒取了上来,嘴角笑意浮现。
盛澈侧目见题目下还有一排字。
“以酒名为引,寻诗作一句。”
靳之恪道:“是的,这饮酒为风雅之事,若只饮不吟,和酒肆陋巷的粗人又有何差别。”
“靳大人说的是呐,本宫若是不寻上几首诗赞这手中之酒,那便和粗人无异了。”盛澈轻笑道。
靳之恪环顾四周,挺了挺脊梁:“娘娘闺阁女儿,自是不像素日男子那般饮酒,今日若是能猜出这十中半数,臣下便算的娘娘胜出。”
“这游戏没了彩头怎会有趣,”盛澈眉梢微抬:“不如这样,若是本宫猜过半数,那靳大人便饮下本宫珍藏的一壶酒,这酒可是前些日子本宫身边的小奴才千辛万苦才寻得的,后劲大得很。”
靳之恪畅然一笑:“一壶酒而已,我西昭男儿自是不惧,娘娘只是要这小小彩头,看来是有意放过臣下了。”
“靳大人为西昭使节之首,本宫自是不会为难。”
“那若是娘娘输了哪?”
赵倾城在主位上道:“贵妃若是输了便是朕输了,那这十樽酒,朕便尽数饮下。”
言毕,朝盛澈勾了勾唇角。
“是的,陛下帮本宫喝掉这十樽酒,想来这彩头也够了。”盛澈随后朝身侧的正尘挑挑眉:“去吧,把你前几日寻得的好酒找来。”
正尘立刻心领神会,垂首退了出去。
太后在一旁有些担忧,侧首问向赵倾城:“这贵妃素日里善饮酒吗?”
赵倾城隐隐也悬着心,却不
斗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