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觞道:“那我接着暗中打探,你在宫中切不可轻举妄动,听说建承王的女儿进了宫,你先不要对她下手,以免暴露行踪。”
盛澈笑道:“赵思芊与我无冤无仇,祸不及子女,我是不会轻易动她的。”
杨觞蹙眉:“以前不都是不留活口吗?”
盛澈又饮一杯:“那是他们该死,这个赵思芊本性还算善良,和她那个城府似海的爹一点都不一样,最近我从她身上套出来建承王不少的秘密,但她也只是知道些皮毛,那些秘密难以成为攻击建承王的利器,看来我们还是要再寻合适的时机去王府一趟了。”
杨觞道:“上次与建承王的手下在地库中交手,我恐怕是暴露了,怕是那个叫霍竟的人会依着身手猜出潜入王府佛堂和炸地库的人是同一个,那所有的矛头就有可能都指向你了。”
“怕什么,他和悍匪‘盛九’的仇还少吗,恐怕他早就想置我于死地了。是以,我们一定要在他发现我身份之前先下手为强,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正大光明的做回盛九,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回送青山。”盛澈紧握着酒杯,眼里竟有了久未出现的杀气。
杨觞淡然道:“你做决定就好,我听你的安排。”
皓月当空,交泰殿和勤政殿里竟不约而同边喝酒边谈论着如何置同一人于死地,远远呼应,倒也是个奇怪的缘分。
说好要带嫔妃们玩乐,因为盛澈的失宠也提上了日程。
毕竟这皇宫里落井下石的人比雪中送炭的要多得多,贵妃娘娘既然都失宠了,那不是自己的敌人,就该是朋友,或者说直白些,想趁着贵妃娘娘的
妃嫔宴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