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把打从进门就提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下来:“小盛子,咱们讲好了,这些书可以看,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任何人晓得吗?”
盛澈很郑重的点点头,却只拿走了一本《阁楼赋》:“你放心,你这些书够砍头的了,我是绝对不会出卖兄弟的。”
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支朱钗:“我刚才就是用它撬开你的锁,送你了。”
宋夕潮拿起那枚精致的簪子,满心的感动,自从认识了盛澈,他便用盛澈接济他的银钱从京郊的村子里把他娘接进了城里的胡同住着,每日下了值便能回去供养母亲,想来十多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以后发达了好生尽孝,可偏偏自己只是个闲赋清水的小文官,看似每日入宫,风光无限,其实冷暖自知罢了。
感慨万千的宋夕潮刚想张嘴感谢盛澈两句,就听到她贼兮兮补了句:“别忘了以后让我看你怀里那本《品花宝鉴》啊。”
宋夕潮释然:算了,她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从此宋夕潮就过上了阳奉阴违的日子,陛下给的书照常拿来掺在箱子里,盛澈看点禁书再看点陛下给的书,事情就这么糊弄着过去了,反正只要不东窗事发,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赵倾城猜的没错,果不其然没过两天赵思芊就自动登门拜访了,顺便带来了太后给的补药,盛澈心里一阵子的万马奔腾,都想不明白太后是想皇嗣想疯了,还是每个宫里的娘娘都要喝这些个补药,苦到升天不说,喝了之后还很是反胃。
这赵倾城成亲也有几年了,要该有皇嗣不早就有了,干嘛非要在太后面前立下军令状,说一年之内有子嗣
牵红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