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皮才看到茶炉炭火已经点燃,壶里冒着袅袅的水汽。
心想宋夕潮大概是去崇文馆的主事那里交接平日的记录了。便在此等他回来,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她实在是无聊,只好先自己在殿内溜达。
这史历馆虽说是崇文院里最偏僻的宫殿,却也大的很,毕竟是存放着东元朝从开国以来所有重要的历史编撰记录,这按着年份来,也得有一两百年的记录书册了,大大小小的书架上百个之多。小的两丈来高,大的直接捅到了殿里的天顶板上。
万一想找点以前的史记记录,依着宋夕潮那笨手笨脚弱不禁风的样子,还得哼哧哼哧的去搬长年存放在角落里的梯/子。
怪不得盛澈第一次来史历馆次踢歪一处书架,宋夕潮会这么哭天嚎地不顾形象,这些个东西整理起来,怕是要几百个人费上好多月,才能规整的那么井然有序。
盛澈一边按着年份往书架深处走,一边嘴上念叨……
“圣德元年……”
“元昭十六年……”
“元昭十五年……”
……
“哎?元昭十一年不是我出生那年吗,怎么比别的年份多这么多册”盛澈好奇那年发生了什么大事,伸手开始翻元昭十一年的史记记录。
“又是战乱又是叛变的,我出生那年这么不太平吗?”盛澈边翻边嘟囔。
这时,门口徒然有人推开门喊了一句,盛澈立刻听出了不是宋夕潮的声音,警觉地躲在了角落的隔间里。
门口的人叫了几声宋夕潮的名讳,也许是发现人不在,便自顾的走了。
听墙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