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了多年的情谊。
赵景湛似乎看出了盛澈的气结之处,宽慰道:“权松即使不是主犯,他的罪,也该是死罪,而且,他最后能保住后代也属万幸。他伏法之时,心里或许还是感激的。”
“感激?他莫不是疯了才会到死的时候还心存感激吧。”盛澈万分不解。
赵景湛饮尽杯中之酒,道:“入朝为官本就是如履薄冰之事,权松又身居兵部要职,择木而栖当然是必然的选择,既然选了建承王一派,便决定了他的生死不会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况且,他也不算冤死,所以这种结果他早该料想过,最后只是要了他一个人的命,我想他该是感恩戴德了。”
盛澈惊恐,她从未觉得这皇宫有如此可怕,也没有想过赵倾城会狠到下令灭人九族,更没想到,放过一些不相干的人命,竟会让一个将死之人感恩戴德,这该是怎样的身不由己,怎样的无可奈何。
“所以,伴君如伴虎。”赵景湛此话说的轻缓,但却字字坚定,说完还认真的看向盛澈,似乎想在她眼里读出想要的答案。
一直倚着前墙边闭目养神的杨觞听到此话,也缓缓睁开眸子,朝盛澈看去。
盛澈听了,不自觉的用手掌盖住了杯口,低下头在思考着什么,但从她的神情中却看出并没有思考出一个结果,更多的,是迟疑不解。
“是这样吗?他不是这种人啊?”盛澈用小到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询问着自己。
杨觞拿着佩剑走近,看了赵景湛一眼,把剑放在了桌角,对着盛澈温声道:“今日的酒如何?”
盛澈这才抬起头,抛开
暗度陈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