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抓进罗刹院,严刑拷打,不怕他不说出个黑白。”
盛澈还是脱不了身上的匪性,总是这么单刀直入,赵倾城忍不住用指头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着道:“要是都如你所说,那还要律法做什么,堂堂户部尚书,岂是说抓就抓的,要有证据。”
盛澈摸着自己的脑门撇嘴道:“证据?有他儿子还愁没证据吗。”
说着,从桌下踢了踢从头到尾都在闷头吃喝的正尘,正尘用袖子抹了抹满嘴的油腻,心领神会的点头说道:“凌大哥有空带我们去趟罗刹院吧。”
桌上之人除了盛澈皆是一愣,难道这小子有什么招?罗刹院里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刑罚,还用得着一小毛头前去闹腾,所以凌与枫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酒足饭饱,离别之际,赵景湛偷偷的立于盛澈身侧道:“育文兄,代本王向澈澈问好。”
盛澈听到这话,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
“刚才五哥悄悄与你说了什么?”
赵倾城和盛澈走在清冷的宫道上,忽然发问,他言语间,嘴里竟跟着升腾出一阵白气,天看来是越发的冷了。
正尘和凌与枫远远的跟在后面,似乎也在聊些什么。
盛澈一边低着头按宫中青石板的格子,以单数在那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一边回答道:“敬王让我向我妹妹问好。”
赵倾城侧脸看着专注走路数格子的盛澈:“就是太后宫宴你编出来的妹妹?”
“对啊。”盛澈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赵倾城扯了扯嘴角,轻嗤道:“这敬王
深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