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又何必论其出处?这是绍岩总结出来的观点,因此,面对诸将接二连三的敬酒,他毫不回避,每次都是来者不拒,左常生试图联合所有将领,一齐将他灌醉,结果自己却被弄得酩酊大醉,丑态百出。
这一夜,绍岩喝得很尽兴,事实上,自从他将东林国的国都迁到八达岭以来,他从未像今晚这么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即使是那次大年三十晚上,他也没这么洒脱过,凭心而论,他很向往平凡人的生活,平凡人做平凡事,没有那么多的压力,更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躺着一间简陋的营帐里,当听到外面传来士兵的操练声时,他方才知道时候已经不早了,便懒洋洋的掀开被子,下床穿好靴子。
“皇上,你醒了?”话音未落,却见白如雪端着一盆温水,笑盈盈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绍岩连忙嘘了一声,责备的道:“如雪,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外面不能这么喊的吗?”
白如雪不慌不忙的将脸盆放在脸盆架上,然后来到他身边,边为他整理衣服,边笑着说道:“皇上,您忘了?昨晚是您自己说漏了嘴。”
“我说漏了嘴?我说过吗?有这样的事?”绍岩倍感吃惊,许是昨夜喝得太多的缘故,他只觉得脑袋还有点昏沉沉的,尽管他酒量好,但一下子喝下那么多的酒,再好的酒量也会把持不住,他拍拍脑门,认真回忆着自己酒后说过的话,可就是想不起来。
见他沉闷不语,白如雪微微笑道:“皇上,您昨夜喝了很多酒,并当着所有人的面,称自己为‘朕’,当时,如雪和公主想替您圆场,却被您给推开了,虽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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