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盗银两的就是她们夫妇。”常一笑愤愤不平的挺身而出,指着那名少妇,狠狠道:“他丈夫王三就是船夫,而她当时故意在茶里施下蒙汗药。”
那名少妇神色明显有些紧张,颤颤的道:“军爷,奴家冤枉,奴家真的没有窃取官银啊。”说罢,她连挪带爬的来到绍岩跟前,用手拉着他的衣角道:“元帅大人,请您务必相信奴家,奴家和王三当时只是负责将船靠岸,后来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晕了,醒来时就被抓到了这儿。”
“你胡说,分明是你们夫妇俩在演戏。”常一笑气愤的道:“你们先是用小船载上银两藏起来,而后再到大船上装死,哼,你们以为就你们那点鬼把戏,能骗过我们吗?”
的确,案发时,这对夫妇有着充足的作案时间,绍岩比较赞同常一笑的分析,只是那名少妇始终不肯招认,着实让人头疼,难不成用刀撬开她的嘴巴,日,那样的话与屈打成招有什么区别?
绍岩想了想,便心平气和的扶起那个女人,亲切的道:“这位大嫂,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到底有没有做,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兴许你丈夫已经承认了也说不定。”
见那少妇拼命摇头否认,绍岩懒得与她争辩,便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锭大元宝,呈到她的眼前,微微一笑道:“大嫂,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穆影忍不住差点笑出来,张百户、常一笑也对绍岩的明知故问感到匪夷所思。
那少妇以为绍岩有意取笑自己,纵然心中有气也只能忍着,支支吾吾道:“这,这是银子。”
“哦,那请问它能拿来干什么?”绍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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