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又要花两周。经理这么说是给球队和外界一个希望——白鸟队还没放弃对总冠军的争夺。
任冉刚吃完饭,还没把桶递给林竹。病房的门就开了,任然带着刘姨拖着行李,红着眼睛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医院。
任然望着坐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脸色前所未有惨败的任冉,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还未走近,就已经红了眼圈。
任然还没说话,却先听见了刘姨的哭声。这个被照顾了他们哥俩许多年的中年妇女才过两年的好日子,又看到了十年前让她痛彻心扉的场景。“你们哥俩怎么命这么苦啊,为什么又瘫上这种事啊,作孽啊,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平啊——”
“姨我没事,你看床脚插着的病例和检查结果,我身体没什么损伤。不过是没了个没成型的孩子。”最需要人安慰的任冉,反过来先安慰起家人。这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痛。
任然从床尾抽出病历本和检查单,看了看又递给刘姨。刘姨看了一眼,又推回给任冉。“我这老眼昏花的我也看不清,我也看不懂,我就知道你和大少爷一样,遭一样的罪受一样的苦……”刘姨哭的抽抽搭搭,任冉兄弟谁也劝也劝不住。这时,林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刘姨面前。
“阿姨对不起。你打我吧。”林竹低着头,抓着刘姨的胳膊,让她打自己。
刘姨现在还哪有力气打人,只是一边流泪一边瞪着林竹,“你哪里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我们冉冉,你说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负责任。”
“只要任冉愿意,我马上就准备婚礼。”
“诶,我不愿意!
真的不难过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