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月?”
“没有秦究。”游惑冷冷的说。
温知夏这下子真的吃了一惊:“你,外语,那么多年,他都没和你摊牌吗?”
“摊牌很早,外语之前,”游惑的眼睛又像往常那样垂了下去。
“我以为,外,外语那么多年,够你想清楚了。“温知夏有些无措道,翻车来的猝不及防,本以为势在必得,这下逼得她不得不重新评估游惑的心理状态了。
说难,说难[1]。可谓真理也。
“我想的很清楚,”游惑说,“这件事情不用他也是一样的。”
不知为何,温知夏从这句话中咂摸出了一丝诡异的悲壮:“你确定这是他看到希望的样子?”
游惑沉默不语。
“人性——这是系统最可怕最锋利的武器,”温知夏语速不受控的加快,“更何况情况如此的复杂,既然目的相同,为何不能尝试同路呢?”
“人性,”游惑哼笑,“你不知道,它这段日子正在千方百计地想把这部分从算法里剔除呢。”
温知夏捋了捋头发间的玻璃渣,像是说累了一般,颓唐的靠在漆黑的石柱上,歪过头去闭目养神,哑声道:“愚蠢。”
禁闭室的外面早已是万籁俱静,游惑浅色的眼睛里也浮现了点点血丝,见温知夏不再说话了,便随处找了个地方,学着她半躺在地上休息。
睡意很快上涌,就在他马上睡着的前一秒,温知夏突然幽幽的开口道:“那就这样一言为定了,我会想办法尽快结束这场,下一场我可以组局,我们找机会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
洪荒琼楼 iiα(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