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家酒馆最靠近门口处的座位休息,此时的灯火像是被人悄无声息的调暗了,谈笑酒筹间弥漫了一种傍晚时分的慵懒之气,这些衣着打扮奇异的人,像极了忙碌一天后,拉上几位好友来到最熟悉的酒馆,随意点上几杯小酒畅聊一下整日见闻的社畜。
只听其中一个裹着厚厚花头巾、皮肤黝黑的男人神秘兮兮的说:“你们听说了么,祝融行宫,昨日叫人给放火烧了!那火势凶的哟!漫山遍野都是焦黑,听说没给控制住,要向咱们这伍来嘞!”
“你怕个甚!祝融宫离咱们远的,不打紧。”一个粗哑的男声道。
先头说话那人旁边有一身着破旧白衣的士子随口评论道:“话说这祝融后人也实在是乖张做派,胡闹起来竟是连家族产业也能付之一炬。”
“噫,他们内斗得热火朝天,前几天还血洒自家大本营,狠起来连家族子弟的人头都说砍就砍,咱们也就看个热闹罢!”戴头巾的男人总结道。
几名考生初来乍到,对这些楼阁中的风土民情、绯闻八卦也不甚了解,只能安静地听着。闻远仗着魏芷莹的推断和自己的游客身份,向店家讨了杯水喂给脸色苍白的卫宇彬。一路上这个男生都抖得厉害,甚至连开口解释都费劲,三个人里还是柳徽元最先缓过劲来,神色凝重的开口道:“其实——彬哥的分数,一直不太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法?”温知夏关切地问,倒并非她有多么关心眼前慌乱之人的心理状态,更多地是想搞明白老太婆的预言到底能有几分可信,又要如何解读。
“我们第一科就抽到了语文,考试很难,
洪荒琼楼 viiβ(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