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对面竟是长久的沉默以对,酒吧驻唱歌手都完整唱完了一首婉转的民谣,才终于等到他开口:“这是什么酒?”
“琴酒。”温知夏托着腮目不转睛地观察他。
“什么?”秦究无波的表情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皲裂。
“普利茅斯琴酒,”温知夏用指甲敲了敲玻璃杯下半紫红深重的部分,“严格来说是普利茅斯琴酒占比1/3,气泡苏打水占2/3,另加5滴青柠汁的鸡尾酒。这酒性比较烈,能有40度酒精,兑成鸡尾酒好一点,否则太伤身[1]。”
两杯中的冰块都已经化尽了,只剩下平静地水面和已经沉入杯底作为点缀的青柠皮。
秦究伸手端起离他更近的那一杯,垂头抿了一口。
他静静地感受着原先冷冽的酒液在喉管里逐渐变得灼热,到达胃里时已经温暖了整个胸腔。
“估计后劲儿挺大,”秦究端详着杯子里剩下的液体,好奇地说,“你喜欢喝这个?”
“偶尔喝助眠,”温知夏回敬了他,简洁的答道,“我很喜欢它这种反差层次感。”
嘴唇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时,她暗自无奈的笑了。
原本她曾对赵文途的“相似言论”嗤之以鼻。
外语一场长达十五载的观察更是叫她笃定了自己和秦究完全是不同的两类的人。
可直到刚才,她却意外从秦究避而不谈的沉默出咂摸出了点儿惺惺相惜,他们都是不喜表达感情之人,只有遇到感兴趣的事或是什么人才舍得打开话匣子。
“明天你要重考这场外语,”温知夏沉声说。
落叶赏秋 ix & x(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