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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火 [全球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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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梦 梦醒·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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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想,我是不是爱上他了。”
    温知夏忍俊不禁。
    “直到——我看到你写的那篇,和西塞罗讨论解读柏拉图的《会饮篇》,才意识到原来爱也是有很多种的方式,爱的本质是对美好事物的欲望,而我们亦可以爱很多的事物。或许我爱上的不是老师这个人,而更多的是他的思想和智慧。
    “他是一个很有涵养和气度的人,从不会去求全责备,更不会得理不饶人。从没有动过粗,有人甚至说根本不会有事情让他竖起汗毛;他会对各项事情进行不紧不慢的考察,好像他掌握着充分的时间。他做事井然有序,从来不会搞砸,也从不会因意志力薄弱而沉溺于什么,就像你用行动和文字告诫后世读者的一样。
    “慢慢的,我发现身边优秀的人,无论是活在当代的祖父、父亲,老师,还是活在书中的苏格拉底、柏拉图、还有你,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这种从容处变的美德,我开始观察他们,思考这样做背后的逻辑。”马可·奥勒留欣赏的看着她。
    温知夏赧然:“我只是见过一个特别有智慧的人,身体力行的告诉我,优秀是一种习惯。”
    “是这样的,我们都有一个很好的老师,”马可·奥勒留错以为她指的是西塞罗,“只是他好像并不看好我修习哲学,”他有些怀念的笑了,“他向我强调作为储君的责任,想要我多花些时间在更实用的演说技巧培养上。”
    这一经历多么的似曾相识,当年西塞罗也曾语重心长的告诉她,语言的感染力比内容本身要重要得多。
    “西塞罗先生也这样认为,”温知夏说,“看来

南柯一梦 梦醒·尾声(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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