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对他的病情进行观察记录的是一个个子高高的日本男生,名叫本庶荣贞,正在攻读分子生物学免疫学分支的研究生。两人通过聊天才相互得知彼此的家境、经历都意外的相似,聊得也投机,于是很快的成为了好朋友。
偶尔有一次说起过去的经历,本庶荣贞提到了大学毕业后曾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援非的故事。他心中羡慕不已,脱口而出:“我也想去非洲看看。”
不料本庶荣贞的神情瞬间暗淡了下来,沉声回答:“非洲的情况,并非你想的那样美好。”
蔡曜灵没有说什么,直觉援非那段经历对本庶荣贞造成的影响可能超乎他的想象,冥冥中甚至怀疑这可能是日本男生愿意改变研究生志愿,将一生全部奉献给免疫学事业的转折点。
然而死神并没有放慢脚步。
六月,他的病情迅速恶化,一度痛得连手机都拿不起来。
连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可能快要死了吧,熟悉的绝望之情再度涌上心头。
七月下旬的某一天,他觉得疼痛有了一点点缓解,便要求本庶荣贞陪着一起去疗养院的花园里溜达溜达。
可这一溜达,他竟意外的和本庶荣贞双双跌入了系统里。
看着那槐树下陌生的人,耳畔响起奇怪的播报声,他茫然又脆弱,还是本庶荣贞相对镇定一些,耐心提醒他先静观其变。
一阵白雾袭来,他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穿梭到了一张大床上。
最初的那日几乎是在焦虑中度过的,他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甚至是什么年代都不能确
南柯一梦 mmmmmdcxxvi(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