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学她们,外面不好吗?这要啥没啥的地方,没好待的啊!你好好想想,你在这儿成的家,都不是真的家,那都是NPC……”
但蔡曜灵已经很明显没在听了,他的视线遥遥投向院子里淘气的揪着迷迭香的小多米,不知道在出神些什么。
*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积雨云硬的像是岩石,不断地向下挤压着地面的呼吸空间。
秦究背着行囊,目送着家中临街的大门在面前缓缓地关上,沉重的落锁声“咔哒”一声在门后响起。他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门板上剥落的旧漆,被磨得光滑铮亮的石阶,氧化褪色的浮雕花纹,这里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缓缓地在他眼前流淌而过。
游惑自愿去送他,穿过街巷的风卷起他耳侧的鬓发,而他只是坐在马背上安静的等待着。马儿不耐烦的甩着头,鼻孔里喷出热气,试图缓解低气压带来的胸闷不安。
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两个人沉默着一路疾奔到城外,在距离城防线还有一定距离时不约而同地停住了勒住了马。
眼前赫然是那颗独自屹立在山坡上的橡树,当年能承载下游惑身量的枝杈在渐起的狂风中舞蹈。山坡的脚下是连绵几百里刚冒出绿芽的冬麦,在风力的推动下翻起黑压压的麦浪。
一片干枯的落叶在两人间飞速穿过。
游惑看到秦究向他喊了什么,但是他没听清。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秦究握起,两个人就像几岁的小孩子,返璞归真的冲向山坡下的麦田。
麦秸剐蹭过他的皮肤,麦穗刮过他的脸颊,可秦究压
南柯一梦 mmmmmdcv(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