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信的最后一句被写信人用笔用力涂掉了,她使劲辨认了很久才看了出来——
“我很想念你。”
最后只剩下一个中二自恋的落款:
“——一个求爱不得的男人,702年于西班牙”
温知夏将米洛的信握在手里,久久地没有说话,直到魏芷莹都把一箱子蓝莓清理好了,准备将坏掉的扔出去时,才出声拦住了她:“那些要烂不烂的,别扔了,在院子里找块空地,埋了吧。”
“哟,可以,但就是别指望一定能长出来新的蓝莓,我看着大概是西班牙那一带特有的品种,罗马这里大概水土不服,”魏芷莹认真地打量着她的神情,“嘶——从来没见你有过这种表情,纠结,嗯就是纠结,寄信的是谁啊?我猜猜,去年你打官司救回来那个高个儿帅哥,一直追求你那个?诶哟!”
“行了莹儿,”温知夏将信重新叠好,平静的回答她,“就把那些不能吃的种了就好。”
*
西塞罗和米洛已经分别被她安排出了罗马。
至少在做后面的事情时,她不用面对那两双曾经对他信任又期待有加的眼睛。
三巨头里克拉苏已经死了。
甚至连以联姻为由嫁给庞贝的茱莉亚也已经离世。
米洛听证会造成的民愤被没头没尾的压下。
罗马政坛从那时起就在悄然改变的风向,正在逐渐浮出水面。
政治嗅觉敏感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一场最终的决战即将展开,开始私下准备站队的事宜。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就位。
南柯一梦 mmmmmdcii(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