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罗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此刻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学生,一身的防备瞬间卸下,好像一夜间就憔悴了许多。
“老师——”温知夏嗫嚅着,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安慰的话,到了她的嘴边都显得苍白无力。
面前的中年男人早已失去了身为这个时代最杰出的律师和政治家的傲骨和自信,整个人像一团任人揉搓的橡皮泥,颓废而绝望。
“老师,夫人呢?”温知夏只得压低声音问。
“我让她带着孩子回娘家了,流放这件事,不用他们跟我一起吃苦。”西塞罗叹了口气,颓唐的坐在了书桌前。
“那图莉雅——”
“她都出嫁了,暂时不会被波及到,假如你有精力,找个机会,帮老师探望探望她,让她知道还有个父亲惦念着她。”
“好,老师——我——”
“你还记得老师准备竞选那年,我们还住在旧家里,有一日喀提林突然在广场上临时加了一场演讲,我们只得仓促应对吗?”
“记——记得。”
“我知道,你对老师的处理方式颇有微词。”
“老师,我——”温知夏刚想解释一下,就被西塞罗抬手打断。
“我们剩得时间不多了孩子,先听老师说完好吗?”西塞罗说话的神情是一贯的教育晚辈的语重心长,“是米洛后来有次喝多了开玩笑给我提起的,你别怪他。
“孩子,你是对的,老师的演说技巧不算多大的本事。可是这番拙劣的巧言令色,居然就能肆意愚弄台下的众人!在你的眼中,演讲者在颠倒是非黑白,
南柯一梦 mmdlxxxix(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