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年初时温知夏安装的,目的是想阻止秦究在频繁翻/墙时不可避免地摧残那棵长在两家分界处的橡树。
可偏偏这人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就非要跟树和墙过不去。
眼下,青涩的绿色果子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浮雪,让银色的月光衬得静谧一场。
盯着那些青绿色和雪白色,游惑突然就来了兴致。
他拍了拍奶茶的脑袋,带着牧羊犬回到了室内。
在壁炉偶尔发出的哔剥声中,他提笔在给秦究的公务信件末尾处添上了一句。
第二天的一大早,游惑在奶茶的身边醒来后,立刻就后悔了,想追回信划掉那句多余的话,却被告知送信人早已出城赶赴科西嘉岛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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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又断断续续的下了几场雪,持续变凉的天气让雪的厚度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
一阵极其细微的碾压积雪的声音闯进了游惑的耳朵,还不等他侧头认真的确认一下,一个雪球便“哐当”一下,砸中了他面前的窗户。
说不清是恼火还是欣喜更多些,他立刻撂下了笔,连外衣都没来及的穿,就跑出了屋门。
一月的时光,让槲寄生细密的枝叶间萌发出了白色成熟的果实,眼下正苍翠欲滴的垂下了宿主橡树的树干,在雪白的地面上落下了一片浑圆可爱的影子。
就在他怅然凝视着果实圆滚的影子时,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覆盖住了眼前的所有,游惑骤然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人一如既往的坐在墙头笑着看向他。
秦究的红色衣袍尾端因策马狂奔而被溅上了不少泥水
南柯一梦 mcmxl(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