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同意,”西塞罗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我准备使用执政官的保举资格。”
“刚刚那个学生?”卡托反应的很快。
“诸位觉得她如何,能否当得起重任?”
“所以你刚刚叫她来,就是为了考核她,顺便逼我们同意?我看你早都已经拍板了,别在这假惺惺了。”克拉苏抱臂讥讽道。
西塞罗不置可否。
“她是个女人,我们没有这个先例,”卡托严肃地说。
“还有别的反对意见吗?”西塞罗没有理会性别这条异议。
“我倒没有什么异议,”西皮乌将军朗声说道,“只是建议你更谨慎一点,她的思维很缜密,也十分镇静,可我看城府也挺深。”
“是这样的。因此,我准备剥夺她担任执政官的权力,”西塞罗对西皮乌说,“以防止您说的这种情况出现。”
这惊人一语立刻在平静的前厅炸出了不小的水花,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不仅因为他打破惯例招纳女性进入元老院,更因为他史无前例的在一位准议员政治生涯伊始就已经断送了她登顶的可能。
而且这位要占用他珍贵直荐名额的人,还是他唯一的学生。
任谁都清楚,这个举荐名额一次任期只有一个,而多数人都不会有第二次当选的可能,所以历来的执政官都异常的谨慎。
为确保这个人选能够成为自己未来的羽翼和保障,大家都无所不用其极的为这个举荐人谋取利益。
上来就如此不走寻常路的,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如此“大义灭亲”
南柯一梦 dcccxxxviβ(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