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等一下——这,这信是,是谁让你给我的?”温知夏结巴道。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欲盖弥彰的试图翘起二郎腿。
太过急切以至于忘记了拿她的脚当临时枕头的狗子——
奶茶枕着“枕头”睡得好好的,谁知道这铲屎的突然发了什么疯,突然抬起了脚把它的下巴撞了个好歹。
它愤怒又委屈的嗷嗷叫着,企图吸引旁人的注意力一起怒斥着这种随意搅狗清梦的恶劣行为。
但温知夏的注意力此时完全不在自家狗子的身上。
只听杜云昭小朋友皱着眉头问道:“上面不是写着呢吗?”
是,是写着呢——眼睛没瞎。
“咳——我是问,是他亲手给你的,还是转交——”温知夏声音越来越小。
“亲自给我的。”杜云昭用力点了点他看起来跟身体比例不太协调的脑袋。
说完,他状作回忆似的又说:“周一的时候他们找人把你写的信送到帕拉蒂尼山去了,结果周二就有人回信,说我周三就可以去造访了。周五的时候他亲手将信给我的。”
温知夏如坐针毡,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才再度打开那张惨遭反复□□的信笺:
“你好,亲爱的温知夏小姐,
能够收到你的亲笔来信,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的。
自上次街角匆忙一遇后,我时常辗转反侧,质疑自己,这件事情是否只是幻觉。
万幸,我尚有弟弟维鲁斯可以证实,我确实没有走火入魔。
因此,我万分珍视这封来信
南柯一梦 cclxxxv(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