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能力只有教育能赋予!”小卡托言辞激烈的说。
“可是一旦造成社会不稳定,我们现在所说的投票权则都为空谈。”温知夏微微一笑,开始搬出西塞罗的“为安定最为重要”的言论,“更何况,受过教育的人就一定可以时刻保持理智吗?没受过教育的人就一定时刻都不理性吗?”
“可是你依然无法否认一个问题,”西塞罗在抛砖引玉后第一次开口,“受过教育的人,的确是更有可能进行理性思考的一方。受过更良好教育的人,比没有受过教育的人能进行理性思考、做出正确决定的概率要大。”
“可是不理性的表达也是表达,而我们的作用就是要让大家有权利表达。”温知夏礼貌的回应道。
“而作为受到过良好教育的人,帮助这些没有机会受到良好教育的人,从不理智的言论中整理分析出问题的本质,就是我们作为精英追求的理性思维,透过现象看到问题的本质。
“而获得这些‘不成熟的言论’的最直接途径,就反映在了投票身上。
“而且您依然没有回应之前普布利乌斯提出的,忽略底层问题带来的社会不安定因素。”
温知夏缓声说着,抬起手指向年轻的克拉苏方向。
西塞罗坐在沙发上沉吟良久的同时,特伦缇娜也来到前厅的水池边,似是有事要讲。
但眼前的辩论气氛如火如荼,她也不忍心出言打搅。
她在瞪了米洛一眼后,就安静的坐在丈夫身边,等待辩论分出一个胜负。
半晌过后,西塞罗终于开口,郑重道:“如果造成了社
南柯一梦 cclxxviiia(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