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即刻被反掀在地。
秦究在位置颠倒的瞬间揪住了那人的头发,以及其恐怖的力道把他的脑袋掼在地上。
“咚!咚!咚!”的闷响声中,那个人的额头被砸出了一片巴掌大的血口。
黏腻的液体争先恐后的从创口泼溅而出,连带着狭小室内沉闷急促的碰撞声都变得激越了很多。
秦究指甲上的尖刺狠狠的楔入了游惑尚且完好的左肩。
“啊——”
赛场中央,被撞得满脸都是血的人也不甘示弱。
暴喝一声,用肘部向后猛击向秦究的门面。
秦究偏头吐掉牙龈缝隙中破裂而出的血沫,一把拽住那人的脚踝,猛地一拖!
游惑艰难的撑住自己的身体,趁着秦究去逮他精瘦脚踝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往前爬了一步,试图逃脱对方发狂般的控制。
可惜这一点动静没能逃过秦究的敏锐。
对方的逃离动作彻底唤醒了他心中克制压抑的猛兽,激起了他灵魂深处的控制欲。
秦究的膝盖压上了对手的脊背,一拳照着那人的太阳穴就招呼过去。
令他失望的是,那人再次成功偏头躲开。
禁闭室的墙面冷的像块冰砖,像一个热量黑洞般,哪怕是两个此刻体温高过常态的人都无法真的捂热。
游惑的双手被人钳制得死死的,高高的举过头顶,即使身处冰火两重天他也不忘在心里嘲讽一下卧冰取鲤的荒谬性。
“看着我,亲爱的。”他在游惑完全被汗水浸透的耳边不住的要挟着。
他偏头吻在爱
南柯一梦 cxcvii & cci(6/9)